了。
“薛定谔的猫,这个故事你们听说过吗?”齐贞接着问。
结果只有何丽还算听说过,另外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这个故事。
“简单来说,猫放在盒子里,处于一种量子叠加的状态之下,它是否还活着,并不取决与过程,而是取决于最后打开盒子那一瞬间。”齐贞尽量用简单的描述告诉三个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也就是说,病毒是否能蔓延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我们手中的PAD之外,不能用任何其他方法去证实。”
齐贞眯着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整个游戏的运行逻辑。
“一旦我们要去求证,所得到的结果便是一个不可预知,既有可能证其是,更大的可能则是证其非。”齐贞说道。
“我大概能理解一点你的意思,可这和我们来到美洲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张志文问道。
“这就是我所说的,干预开始而不干预过程。”齐贞轻声说道。
为了让二人更加直白的理解自己所说的话,齐贞提起了刚进入游戏时候那三个难题。
“第一,我们如何保证自己不被感染;第二,如何在世界政府环伺下逃出生天;第三,如何能保障感染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三个问题是我自始至终都在思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