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普通的兵士,只不过是最为特殊的那一位。
公孙瓒给她的职位叫监军,总之就是自由自在的一塌糊涂,不受任何人钳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关靖在这一年中,三次因为齐贞的算计而“冒死进言”,结果求仁得仁,最后让公孙瓒斩了脑袋,立了军威。
无论是在大名气的人物,在三国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都是随时可能成为黯然退场甚至一笔带过的那一个。
今日来寻公孙瓒,齐贞有些事情要交代他。
因为明日他便要带着小队其他两人,出发去南边。
无论是幽州还是冀州,北方兵士的战力都是南方所不能比拟的,所以纵观三国,无论是董卓把持的西凉军,还是袁绍的冀州军,甚至到了后来曹操手下的精锐兵士,都是站北望南,一时风头无两。
所以在这个时刻,齐贞更加倾向于利用公孙瓒的先天条件,把北方打造成一个牢固无比的大后方,到时候自己也好伸开拳脚,继续大展宏图。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公孙瓒语带恭敬,早已经脱离了当时的那种倨傲神态,他知道齐贞能给他带来什么。
“把你手下的将军们归置归置,都是不错的将领,别糟践了,另外刘虞此人能不杀还是别杀,毕竟名义上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