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啊。”张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行了,回去歇着吧,现在外面不安生,少往外面跑。”
二秃子心说这要换了往常自己肯定想尽办法也要偷溜出去,但今天,别说不让自己出去,就是轰着赶着,自己也绝对不会离开家的。
张家和郭家仅一墙之隔,是名副其实的邻居,二秃子往院那边狠狠瞪了一眼,心说等着明天的嘿。
二秃子没出门,隔壁的郭嘉也没出门。
他正和戏志才两个人吵的有些不可开交,要不是双方都是文人,只怕现在都已经打起来了,即便如此,二人也是脸红脖子粗,丝毫不肯想让。“好好好,即便不说军力的问题,只说意愿,虽然董卓把持超纲,可天子仍然在位,他刘虞难道就会坐视不理?”郭嘉瞪着眼睛说道。
“你既然说刘虞,我就跟你论论刘虞,这刘虞明显是一位扶汉之臣,对于大汉王朝自然是忠心耿耿,献帝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他懂什么?那些从洛阳发出的政令,还不是董卓乱命?别处不提,仅说咱们豫州刺史孔伷孔大人,名为豫州名士,实际也只不过是个喜好空谈之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不过是那国贼邀买人心的手段,你我尚且能够看明白此事,刘虞刘大人也不是三岁顽童,怎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