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刚刚二人聊的通透,公孙瓒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会参加会盟的,为何郭嘉又要有此一问?
“如若参加了会盟,那你猜他会不会借此机会,对韩馥做点什么事情?”郭嘉循循善诱,接着问道。
戏志才也是极聪明的人,自然瞬间明白了郭嘉的意思,长叹一声说道:“那位高人是真的高啊,想不到连袁公这次会盟都已经算进去了,如果真按照你所说的,那公孙瓒吞并二州俯瞰天下之势,几乎已经是势不可挡了。”
“接下来便是青州和兖州,如果东去再将徐州纳入囊中,那这半壁江山,便尽入他手了。”郭嘉接着说道。
“即便他不图天下,只要坐拥幽、并、冀州三地,将当地军民安抚好,休养生息,那也是天下皆可去得,这普天之下,便再无人敢涉其锋芒了。”戏志才接着说道。
说完这话,二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不知如何言语。
“此人所图甚大,你我二人还是想的窄了一些。”戏志才又喝了两碗酒,才苦笑着说道。
“有此魄力者,不知是何人,我一定要见见这位仁兄,促膝长谈,心向往之,心向往之啊!”郭嘉感叹道。
二人口中这位仁兄此时趁着天色已暗,城门马上下钥,跟着最后一波入城的民众混进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