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郭嘉也不理会齐贞,接着说道。
“为啥不是兖州?”齐贞揶揄道。
“兖州不是有程昱吗?明知故问。”郭嘉没好气说道。
齐贞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知我者,奉孝也!”
“拉倒吧,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郭嘉揉着自己有些微痛的肩膀,也就是这时候还没有那句著名的谚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小嘉嘉,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齐贞又腆着脸说道,贱兮兮的。
“别别,叫全名,我不喜欢。”郭嘉原封不动的把齐贞的话又送了回去,“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幼稚的人呢?”
郭嘉面露鄙夷,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夜和自己促膝长谈指点天下的那个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齐贞其实心里面也嫌恶心,但是没办法,留给自己和郭嘉接触的时间太少,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拉近和郭嘉之间的距离。
“有屁快放。”郭嘉说道。
“你既
然这么会算命,要不然,教教我呗。”齐贞说。
“你不是把我书都收走了?你自己看去,别来烦我。”郭嘉往前快走了两步。
“别介啊,我自己看不懂,你能不能告诉告诉我,你那些算命,都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