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
“我啊。”黄月英笑了笑,“要不你猜猜看?”
“你猜我猜不猜?”齐贞反问道。
“之前的帷帽我一直带着,要不然还真有些麻烦。”黄月英懒得跟齐贞逗贫,直接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齐贞没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继续问道。
“要不要回屋里说?”黄月英揶揄道。
齐贞赶忙摆手:“嫂子算了算了,娇耳好吃,可不能贪杯,在院子里说就行。”
这个年代自然没有“好吃不如饺子”那句著名的话,于是黄月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但她似乎也明白齐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轻轻一笑也就不再难为他了。
这个时代男女大防还是很严重,只不过并不像世人想象的那样严防死守,毕竟脏唐臭汉不是白叫的。
两人站在院子中央,齐贞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啊,就是试试。”黄月英无所谓说道。
听了这话,齐贞立马明白了黄月英的意思,于是变得有些懊恼。
本以为黄月英是百密一疏,给自己留了个可以寻找到她的漏洞,却想不到这件事情根本就在黄月英的计算之内,而她反过来却探寻出齐贞入梦的能力。
“你这又是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