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鼓噪起来,然而当着纪灵的面也不敢过分,而是纷纷问着为何要撤换两位将军。
纪灵哪里受过这些无名无姓家伙的责问,眼睛一瞪,就将那些声音压了下去,紧接着冷冰冰的声音从他的嘴中传了出来:“怎么?是想造反吗?!”
目光所及之处,噤若寒蝉。
情绪只是被暂时的压了下去,纪灵却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一件错事。
现在只有略小的一点不满和牢骚,然而正是因为没有及时发现并且处理,这一点点的不满情绪便会在沉默中积蓄,甚至发酵。
天色尚未阴暗,纪灵宣布完二将撤换的决定之后,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南阳城的四座城门而去。
他还有另外一个任务,缉拿要犯。
即便到了东汉末年,纸张仍然没有大范围的普及,因此富贵人家主要用于记录的工具还是绢布,就这张仅有的画像还是纪灵手中的独一份,别人想找都没有。
通缉令上的画像,是城中最好的画师依据阎象的描述画的,要不说古代人画像的手艺实在不咋样,要是齐贞看到这幅画像估么着能给自己气死,只怕自己大大方方的从画像跟前走过,纪灵都认不出自己来。
这并不妨碍纪灵挨家挨户的搜查,根据阎象的描述,齐贞的口音是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