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现如今连个主心骨也没有,可教人如何是好。
和袁弘告别之后,拖着一身的疲惫,阎象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府邸,南阳城中一应官员的衔接工作他还需要整理,由不得这个主簿有半分放松。
让他奇怪的是,无论是那个年迈的门房,还是原本应该等待自己归来的管家,都没有出门迎接自己。
刚刚走的急,书房中的灯还未熄,他带着疑惑走回属于自己的院子,却惊讶的发现投射在窗棂上的那抹剪影。
眼中闪过一丝手足无措的惊慌神色,紧接着他的情绪却瞬间平复下来,走到门前缓缓推开紧闭的书房。
“阎大人还能如此沉稳,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齐贞放下手中的竹简,也没有再用上午那声阎伯伯相称,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敢就这样闯进我的府邸。”阎象沉着脸说道。
“刚刚您既然没有转身就走,然后喊人来捉我,想必您自然也有些好奇,我来这里说些什么,可您就不怕我在此地杀了您?”齐贞笑着说道。
“你不会。”阎象说。
“哦?这是为何?”齐贞反问。
“从武力的角度来看,能杀掉大将军的你,想要杀掉我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