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就整天和那些人密谋着想要造相国的反,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要是我,只怕也早就惦记着要把他处理掉,省的碍眼,又何况上一次他向曹操借出祖传的七星宝刀,为的便是要刺杀相国,只可惜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即便他们再蹦跶又如何了,还不是让相国您借着由头把那些跳将出来的不安分因素全部扼杀了事?”王建国似乎毫不在意王允的所作所为,淡然说道。
“当然相国您也可以动他,也可以逐步的加深渗透,不断削减对方在朝堂的影响力,可您须得想清楚,有他王允这杆大纛矗立在朝堂之上,至少还能保障朝堂安稳,毕竟王允世代为官,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更加难得的是,此人乃是一愚忠之人,只要有天子在,他便不敢太如何过分,能不能将相国打落姑且不提,他绝不想将这大汉王朝弄的风雨飘摇再交还到天子手中。”王建国接着分析道。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是咱家被怒气冲昏了头,巴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方能解心头之恨呐!”董卓咬着牙说道。
“相国不必着急,现如今迫在眉睫的事情还是要打退袁绍领军的那支联军,只要将这十八路诸侯治的服帖了,您再看看这朝堂上还有谁胆敢忤逆您的意思?还是我刚刚说的意思,只要咱们坚持的时间足够久,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