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几乎是两方势力之间唯一没有划清界限的缓冲地带,莫说黄月英和刘表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即便二人世代仇敌,黄月英也绝不会趁着蔡瑁带兵偷袭孙坚之时带兵捅荆州刘表的屁股,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陶谦死了,相比于和刘表较劲,更重要的是占据徐州。”林疋说。
“所以刘表也一定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精锐尽出,彻底将孙坚一部全歼。”梁思丞若有所思。“既然说到荆州,聊聊你在荆州的事情吧。”林疋忽然问。
“我觉得或许是因为我们太过相信黄月英和诸葛亮二人的缘故,毕竟历史摆在那里,我们很难相信这二人悲天悯人的外表之下会对我们抱有如此深重的算计。”
梁思丞没有看齐贞一眼,所有指代的称谓都不是“他”,而是“我们”。
分担责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是真的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思虑不周,说白了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其实也不能全怪齐贞。
他更不希望齐贞会一直陷入到自责当中,毕竟他心里清楚,作为决策者,齐贞的压力要比他们更加巨大。
梁思丞把自己在荆州府中的所见所闻对自己的队友们和盘托出,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最关键的是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