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然后才可以顺利的吸收同种病毒。
这个源自于扎卡的解释换来了梁思丞一个大大的白眼。
梁思丞说你一本正经的想用科学的方式解释这么玄学的东西,你猜我能不能明白。
扎卡说反正我只能这么解释,不明白也怪不了我。
大军继续北上,只不过越向北走,梁思丞便发现所攻占城池的瘟疫情况越严重。
梁思丞明白,这是因为赵云的大军已经途径过的缘故。
并州完了。
不是毁于褚山手中的长枪短炮,而是彻底毁在了一场疫情上。
想起在历史上赤壁之战的最后胜利,与其说是周瑜和诸葛亮两个人的一通骚操作导致的,倒不如说也是因为一场疫情,梁思丞就无奈的苦笑一声,所谓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整个军中都弥漫着一股病恹恹的气息,无论是攻方还是守方,都十分缺乏战斗的士气,那么战争的输赢,最后全部归功于了大炮。
毕竟点燃引信总是要比近战搏杀简单许多。
这种前进的态势完全与之前那种势如破竹不同,如果说之前的感觉像是锋锐的箭头扎穿一道道坚硬的铁板,那现在更像是一根木质的糟筷子在捅被水阴湿的烂纸。
达成的结果相同,过程却完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