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真是不能强攻,那你说咋办?”
齐贞沉吟了一下,转而对那个千夫长问道:“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回禀大人,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千夫长尴尬的说道。
王建国回手给了那个千夫长一个板栗:“混账!啥叫不知道啊!”
“回禀大人,麾下的儿郎还没接近刺史府的围墙,便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羽箭射成了筛子,天色又暗,我们根本就看不清楚。”这名千夫长捂着自己的脑门,有些委屈的说道。
“齐贞,怎么说?”王建国转头问道。
“两种方法,你选一个。”齐贞开口说道,“要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大炮直接轰,线索什么的也不要了。”
“这条刚才不是给否决了嘛?”王建国疑惑道。
“第二种方法倒是可以最大程度保证普通兵士的安全,不过咱俩得牺牲一下。”齐贞斜了他一眼。
“啊?”王建国愣了。
“特种兵知道吗?先让精锐想办法突入进去,然后从内部开花,瓦解对面的防线。”齐贞说。
“你说这特种兵,咱俩的军中也没有嘛,咱俩牺牲个屁。”王建国开口说道。
“能称得上特种兵的,全军估计就咱俩人,噢,秦风也算一个,可总得有人在外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