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沿路,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呀,磨磨唧唧的,快说。”王建国不耐烦说道。
“只不过敌人似乎并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却好像是在原地等我们。”那名骑兵匪夷所思道。
王建国和秦风沉默下来。
“想起来对方的确是不想让我们全须全尾的离开这里啊。”王建国感叹一声。
秦风明白王建国的意思,如果敌人只是想要减缓甚至逼退他们进攻大军的角度,大可以暂且撤退,在后面继续袭扰他们的补给线,可既然他们就等在那里,便意味着那敌军的主将已经意识到这十三万兵马是可以随时离开冀州回去休养生息的,而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选择了硬抗,一方面代表着这些兵马对于战力的无比自信,也意味着他们有充足的把握,哪怕自己打不过,也可以拖到西边那三座军镇支援此处。
不管是哪种选择,王建国一方都输定了。
双方的距离逐渐接近,王建国的目力已经可以清晰的观察到对手的身影。
这便意味着,大炮的射击范围,也要到了。
王建国突然间想起了一句话: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不着急,距离放近一点,既然敌人这么拖大,那我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