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非伊鲁卡莫属了,如果用严父来形容卡卡西,那伊鲁卡则毫无疑问是慈母。
“伊鲁卡老师,我们刚到这里没多久。”齐贞认真回答道。
“别叫我老师,看你们刚刚的报酬,只怕刚刚完成了一个a级任务,能和敌村的忍者战上一场还毫发无伤,这句老师我可是不敢当。”伊鲁卡客气道。
一路上,伊鲁卡也如静音一样,对齐贞四人的事情并不多问,只是给四人介绍着木叶村的各个地方,如数家珍。
四人安静的跟在他后面,也并不问东问西,各怀心事的一路走着。
“好了,这里就是你们在木叶暂时居住的地方了,报酬那些钱应该足够你们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一段时间,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去忍者学校找我,白天的时候我都在那里。”
四人来到一座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民房外,伊鲁卡笑着说道。
“谢谢伊鲁卡老师,有机会和您一起吃拉面。”齐贞说道。
听到拉面两个字,伊鲁卡的脸上带上一丝追忆,接着说道:“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对了伊鲁卡老师,训练场怎么走?”齐贞问道。
“出了村子,东面就是。”伊鲁卡回答道。
“好的,谢谢。”
伊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