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都不易,更别说是击杀镇守者,夺取一块令牌了。
“血幽兄,我知道这次多亏了你们,不过,你们一下子拿了两块令牌,是不是多了些?”
想到这里,其中有人眸光一闪,忍不住开口道:“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应当互相帮助才是,我觉得,不如一块令牌由血幽兄分配,另外一块,则由抽签来决定归属?”
“白痴!”
话音落下,石轩顿时嗤笑道:“想要令牌,就靠自己的本事去争取,想要这样道德捆绑、不劳而获,我看你是在做梦!”
“阁下只怕是想多了。”
无尘双手合十,亦是开口道:“击杀两头猿猴,从头到尾都是血幽兄与姜姑娘的功劳,令牌理应归属他们,有什么理由要分配给他人?”
“说的是!”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那人,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之色,让那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诸位,我收回之前的话语还不行吗?”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压力,苦笑道:“是我错了,不该打血幽兄的主意,还请诸位谅解!”
对此,林羽只是平静旁观,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本身便不是什么滥好人,在这些人当中,也就是与无尘几人相熟一些,其余人不过是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