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青衣男子挥过去,幸好理智克制了他身体上的冲动。
随手打人不好,阿南还在这里,他不希望自己在她心目中留下有污点的印象。
况且,这人怎么说都是阿南所认识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时宴最终用多个理由劝服住了自己。
“他配得上,我也很喜欢。”南筱弯眸浅笑,手指忍不住捏一捏身侧之人白皙小巧的耳垂。
时宴一听这话,心中所有的不愉快都在顷刻之间消散开来,他将她揽入自己怀中,温柔如水的眼眸注视着她,唇角微微翘起。
阿南说她喜欢……
来了来了,那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又来了。
青衣男子最后也只得无奈叹气:“先坐吧。”
他显然是为了等她,桌上都已经泡好了茶。
南筱也是单刀直入,“你……给我的那幅画,是何意?”
南鸿的画像,地点又是皇宫,其中所出现的可能性可以有很多。
青衣男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笑道:“筱筱,刚一和你见面,就要和你谈一笔生意,你会不会认为我太过功利,不值得相交?”
南筱淡淡道:“一对十年未见的友人,再怎么寒暄,也不能让他们一下子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