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先照着小地主的脑袋猛踹一脚,接着就用军刺深深的扎进了小地主的太阳穴。就这一下,小地主一蹬腿,屁股一拱,就穿越到另一个世界逍遥去了。
这个小地主精明了一辈子,唯一的昏招就是不该与日本人勾搭。
老班长讲到这里,便也用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闭上了嘴巴。
“再整两句。”我忙着又给老班长碗里夹了一块溜肉段。
苑小秋也给老班长倒了一杯酒,“真实可信,不夸张,不俗套,不刻意突出情节甩包袱,我就喜欢听这样的故事。”
“故事这东西吧,”我端起酒杯,“情节包袱还是必须的,不过,老班长讲的故事真实感强,没有卖弄之嫌。”
老班长端起酒杯,“小秋你把杯端起来,咱仨走一个。故事哪天再接着讲,我保证真实,不保证全讲出来。今个说啥也不扯了。吃完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早还上班呢。”
“那咱就干了走人。”我与老班长碰了一下酒杯,随后苑小秋也端起酒杯,与我和老班长的酒杯各碰了一下。
晚饭结速,与老班长话别后,苑小秋和我驱车离开了酒店,此时已是晚上八点来钟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我家楼下。
上楼进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