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掏出一张符纸鹤,写了张纸条,将其放飞出去。
“你这是?”石逹问了一句。
“搬救兵。”余乾随口继续说着,“这世道也不是非黑即白,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变强,或者往上走。”
“如果今天我们是以归藏强者的身份站在那,大可当街一刀砍了那狗殿下的头。但不是。
所以啊,得变强,要么是修为上去,要么是文治上去。”
余乾一脸认真的说着,“或许你当初可以选择去总部那边,如果你能到了部长以上的位置,那么很多事情就不会这么举步维艰。”
石逹有些愣愣的看着余乾。
余乾也没把话跟他说透。在他眼里,什么阵营啊,人妖鬼,术师武修之类的乱糟糟的划分都无所谓,没区别。
哪怕身体有灵蛊,哪里活的自在他可以去哪。
他跟石逹不一样,无牵无挂,不像对方有羁绊在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很多时候,余乾会选择顺心而为,一起当个莽夫,有脑子的莽夫。
石逹叹息一声,“其实,你可以不用去的。”
余乾一脸鄙夷的看着石逹,“少给自己贴金。你还真以为我会为了你去招惹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