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有此等古怪之法?可是你就如何确定这是那位侍卫的指印?”江渝惊讶问了一句。
同样觉得神奇的公孙嫣这时候淡淡开口附和,“此法确实是大理寺特有的秘法,钦天监的法士已向我寺里取要。”
“大人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当场在哪一个新刀柄做试验。”公孙月直接说道,“现在铁证在此,你们又有何言?
戕害大理寺执事不说,还构陷是我们自己所为。这等行径又当作何解?”
孙琦和李湷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第一次有些难看。他们根本没想到还有这种法子。知识层面的维度碾压确实没办法反驳。
身后的那位老人浑浊的双眼看不到任何波动,同样不语。
“对了,那天余乾是抓的刀身,没碰刀柄!”李湷思索着,出声道。
“笑话!”公孙月继续冷笑,“方才你还说握刀柄,现在又说握刀身?是不是我每拿出一个铁证,你就要前后说辞不一?”
刀身一事余乾早就事先把自己当时抓刀身留下的痕迹弄的一干二净。
“说不定,这把刀不是我们郡王侍卫的刀。”孙琦说道。
“那把侍卫喊过来。”
“抱歉,侍卫被你们打的重伤,下不了床。”
“那就把他手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