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的区别。这种找死的事情总要有人干。你得死人,才会被死人尊重。
就像往年的时候,这个鬼节,白莲教亦会来人,一样的道理。
否则,你打着造反的旗号,这时候都不出手,谁信?差不多就这么个想法。
余乾突然有点慌了,现在太安城哪还有白莲教的人,这叶婵怡不会脑袋一热也跑过来送死吧?
他偷偷离开阳台,跑去厕所,拿出传音符就呼唤起叶婵怡。
很快,就接通了。余乾稍稍焦急的问着,“婵怡啊,你在哪呢?”
摘星楼远处的一处高楼之上,叶婵怡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高手飞蛾扑火的一样的朝摘星楼而去。
“没干嘛。”叶婵怡淡淡的回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余乾松了一口气,“我今晚可能不回家,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些哈、”
“嗯,知道了。”叶婵怡应了一声,收起传音符,深深的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摘星楼,折身没入黑暗。
如果余乾不在摘星楼,或者说,如果自己不认识余乾,叶婵怡真的不敢保证此刻的自己能这么谨小慎微的以自己安全为主。
或许是怕自己贸然出手会连累到余乾,或许是觉得一切只是和那些人一样,都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