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刚才的话听了进去,为自己分担一下压力。
看来,部长阿姨真的是很关心我的。
“随时欢迎。”张廷渝淡淡的点着头,继而道,“方才余司长说,看过刘子司的住处后会有想法,不知如何?”
余乾淡淡笑着,反问道,“在下刚才在刘子司院子逗留许久,终觉得他是一个专心的读书人,谋逆的事情应当不会做。张相以为如何?”
张廷渝面无表情的摇了下头,“知人知面,老夫现在不宜妄自下断论。以余司长想法为主。”
余乾点头道,“在下认为,这刘子司一事或许和沁园一案脱不掉干系。首先,沁园案的血蛊和刘子司体内的蛊毒均属于南疆巫师特有的。
而两件案子前后相隔不久,在下甚至以为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余司长这个推论可有证据。”张廷渝问了一句。
余乾回道,“在下刚才细细看了邓管家给我的关于刘子司各种情况的册子,发现这段时间就一位人曾来拜访过刘子司。那就是陆学士之子陆天明,就在沁园案发生前一天。
张相当时看这册子的时候没注意到这点嘛?”
一边的邓管家接过话茬,“嗯,注意到了,当时老爷也了解过了,陆天明是来请刘子司参加沁园诗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