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子伸了个懒腰,这段旅途实在太长,太远,他已是疲倦之极,但又必须支撑着走下去。
自从那一年她走了后,他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生命该如何度过,可能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是这杯中之物吧。
他闭目感应了片刻,喃喃道:“小丫头生活的还不错。”
赶车的老汉漠然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怕是不成,那些讨厌的东西已经追过来了,唉,是人就都要做梦,只要做梦,就瞒不了它们,为何我却不会做梦呢,如果我可以做梦是不是就能梦到若欣了。”
赶车老汉没有理会他后面的胡言乱语,重重一鞭子抽在毛驴屁股上。
毛驴疼的发出一声长嘶,拉动板车继续前行。
……
今日土城一改往日的风沙干燥,突然变得极为闷热,一朵浓厚的乌云横隔在头顶,像是在酝酿着暴雨,可是迟迟没有下的迹象。
临近傍晚,厚重的乌云开始剧烈翻滚,丝丝电光闪烁,闷雷如同猛兽在咆哮。
拓跋雷飞上土丘,站在自己的战兽彩云跟前,竭力向云层内看去。
伴随着强烈的电闪雷鸣,倾盆的暴雨终于降临,云层之间无数的闪电织造出一张巨大电网,将整个土城覆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