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收拾下还没干的衣服,走出茶楼的大门,分辨下方向朝熟悉的龙虾巷走去,对他来说生活似乎又回归到原点。
茶楼老板是个弥勒佛般的大胖子,看到罗开走了,忍不住挥了挥拳头,激动的喃喃自语:“老天保佑,大吃货终于走了。”
原来罗开住在这不过三天却吃掉了茶楼整整一个月的利润,如果继续住下去怕是要把茶楼吃倒闭!
……
穿上还残留着冰渣的大衣,先去了趟租住的小楼,房东老太太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瘟神,连连驱赶,那一日整整来了三波恶狠狠的大汉,把这栋二层小楼翻了个底朝天,租户们都被吓走,还吵闹着要回了房租和押金,老太太损失惨重。
罗开无奈,这下子彻底没地方去了,只能在大街上流浪,一路上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拒绝的太干脆,别的都可以不要,收点钱应该没关系,一百万太多了,有个一两万就行。
福叔如果知道是因为给的太丰厚而被罗开拒绝,非气的暴跳如雷不可。
一直到了下午,肚子再次咕咕作响,罗开揉了揉肚皮,自言自语:“这几天吃了那么多,怎么还没把你喂饱。”
手掌在大衣口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事,是小卓硬塞给他的荷包,心里有些好奇,掏出来一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