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杀戒。
犹豫了半晌,还是下定了决心,扯下身上的衣服将两把武器包裹,来到江畔的一座山岗上,挖了一个大坑将两把兵器掩埋,心头有些不舍,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现在的他可以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外表虽然逐渐的恢复,但是身体内部却萎靡一片,最深层次的细胞大面积死亡使得各类器官的运作效率还不如一名七八十岁的老翁,这种衰弱不是短时间可以恢复的,甚至永远也无法恢复,没有了强大的力量也就无法驾驭这两把凶兵。
罗开坐在山岗上发起了呆,曾经拥有的再次失去才最让人沮丧。
温暖的春风吹了过来,草木经过风雪的洗礼,变得更加粗壮,也更加的生机勃发,一株翠绿的嫩芽就在他眼前露出头来。
罗开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下,细细的感悟植物所散发出的频率。
与水流的娇柔平和不同,植物的频率则要昂扬向上的多,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而生命则必须争,可以清楚的感触到这株小草的根系深植与地底,根系脉络四通八达,努力的与同类争抢着养分。
正在他细细感悟植物的世界时,衣服口袋里传来的一股异样频率,有些疑惑的在口袋里摸索了下,触碰到了一根坚硬的物事,是那根手指大小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