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对我有大恩,再见。”完成了水叟的嘱托,罗开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女人没有多说什么,低头看着手中的铁丝指环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的几天,拓跋野不在,罗开只有一个人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闲逛着,有心想去城市中心那座金字塔前去看看,但是金字塔方圆四五公里范围都是禁区,有着密密麻麻的兵士守卫。
一个星期过去,苏承博抱着一个长匣来到酒店,他的模样明显苍老了几分,鬓角有些发白,眼睛也布满血丝,似乎十分的疲累。
“小开,来看看这把剑合不合手。”苏承博挤出笑意,将手中的长匣递了过来。
匣子里是一把墨玉般的长剑,剑身宽厚,隐约间流转着一丝丝黑芒,古朴而厚重,不像是铸造,更像是拿邀月柳的躯干雕琢而成。
感触到里面散发着一股水能与黑暗能特有的频率,罗开也有些欣喜,接过挥舞了几下,空气中的水元素立即聚集而来,依附在剑身上,整把长剑泛起淡青色的光芒,果然是能量兵刃,即便他不主动激发水能,也会吸引外间的能量聚集,每种能量的效果都不相同,水能必定是擅长引导驭力。
“为什么没开锋?”
苏承博苦笑着道:“完全体凶兽的躯体可不是那么容易铸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