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野猪身上只是荡起一阵刺眼的火花,竟然连它的皮毛都无法刺穿,只有抛出背包里的高爆炸弹来延迟它的步伐。
就连周正凝聚的大火球拿它也没有丝毫办法,击在野猪身上只是一个小黑点。
而那头大角怪鹿头上怪角不断闪现出银光,一根根冰锥不断朝众人刺来。
关键时刻,甘志手中的弧形长刀如同一道道银色匹练,恰若疾风,又似雷霆,将袭来的冰锥一个个的劈碎。
他的刀法没有什么固定套路,每一刀引动的气流冰冷彻骨,被包裹的四人不由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头不由的赞叹,果然不愧是上京大学毕业的体师。
甘志却是有苦难言,他的刀法虽然厉害但对手却更加强大,那一枚枚冰锥携带的冲击力远比子弹还要大,关键的是冰锥中还附带着寒冰之力,他每挡一下就感觉一股寒流沿着刀锋传入身体,手臂变得麻木,血液流速减缓,再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成冰雕。
若是单独面对一头成熟期凶兽,他还算勉强有抵抗之力,但三头就完全无法抵抗了,而且这三头凶兽一个是肉盾,一个擅长偷袭,一个是远程,配合的无比默契,即便再来几个体师估计也无法对付。
他回头看了眼刀削般的岩壁,露出决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