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船,你的箭(贱)别往我这儿发。
所以,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我觉得我们没有交谈的必要。”
不对,薄战夜也未必喜欢到底啊~
她突然一笑,说:“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呀~~夜哥哥和别的女人好上了,发生关系了,我亲眼所见。”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阴阳怪气骂她?
她捏紧手心,恨不得拍碎傅溪溪,不就长了张薄战夜喜欢的脸,傲气什么?
白莞儿笑了笑:“我骗你有什么意思,毕竟夜哥哥出轨的对象也不是我呀,是今天我去实验室送饭亲眼所见的。
他和一个女人在里面关着门许久,出来时那女人躲着我,头发略显凌乱,额头上还流着细汗,一看就是发生过不可言说的事情。
什么?
傅溪溪心脏本能一缩,错愕诧异望着白莞儿:“不可能,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是她自己……
傅溪溪心底松下一口气,却懊恼自己当时没有注意细节,让白莞儿看出问题。
之后我走的时候,一个里面的工作人员也跟我说夜哥哥和女同事有问题。”
原来是这件事……
不生气不哭泣不难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