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总之结局都很阴间。
做死人生意,总会沾上一身尸气,所以十里八乡的人都认识我们,却总是不受待见的,只有家里某人遭了横祸才会想到我们。
从我记事便和爷爷一起受人白眼,加上村里人说三道四,于是爷爷便带着我搬家,住进了村外的义庄中。
义庄自然也有义庄的规矩:
每逢饭点,都得给它们上香。
每天酉时必须点三支长寿香,一直走到大门口,插在门边,这三支长寿香代表它们的路灯。
在子时,撕下贴在门上的符,在大门口外面点上两根白蜡烛,然后摇三下金铃,让它们知道是时候回来了。
这个年代义庄本该早已绝迹,奈何赶上推行火葬,禁止土葬,很多客死异乡的人火葬场不愿意收容,或是没有亲属乐意出火葬费的,全都被我二叔转送到义庄存放,由爷爷和我接手处置。
小时候我像同龄的孩子一样,惧怕死人和棺材,仅是看一眼都觉得发怵,更不要说上手,但是在爷爷的皮带和大棒下,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学习一些吹尸和看护义庄的本事。
那年十八,村里出了件怪事,让我对爷爷以及吹尸人这一行的看法有了改变,同时,我的人生轨迹也有了很大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