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乍一看像是獠牙,但仔细看却又不像,毕竟太细了,就是阿猫阿狗的牙,也没有这么细!
微微弯曲,很锋利的模样。
爷爷接过细牙,拿到鼻子边上闻了闻,顿时眉头皱到一起,嫌弃的拿开,嘀咕道:“好臭!”
转念,爷爷竟然答应了张老汉的请求,决定过去看一眼。
本来我是想一起去看看的,但义庄这边离不开人,酉时已经到了,该给义庄里的“朋友们”点长寿香当路灯了。
临走前,爷爷又叮嘱了一遍,甚至连插长寿香的位置都指给我看,生怕我出错,毕竟这些事原本都是他在做。
我满口答应下来,爷爷这才拿着家伙事,和张老汉一前一后出了义庄的门。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点上三根长寿香,冲义庄两侧的棺材作揖,随后往大门口的位置走。
也不知道咋的,我忽然一身冷汗就下来了!
猛的想起一件事!
起初张老汉说他儿子张长宁是死在床上的,可后来却又说是溺死的!
人在床上,怎么溺死?
而且张长宁的肚子还被豁出一个大洞?
这不对劲啊......!
将长寿香插到义庄大门两侧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