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我不要多问。
车子再次启动,穿过长桥,驶入下坡路段。
道路的尽头已经隐约可见城镇的灯火,但等我回头看时,却不见刚走过的长桥和深涧,也不见那双碧绿的蛇瞳。
近午夜时,几辆车缓缓的驶入了县火葬场。
映入眼帘的是十数根水桶粗细的烟囱,正往外冒着白烟,连空气里似乎都带着尸油的气味。
二叔领着我和王胖子到了住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从义庄里带过来的十口棺材被二叔安置在了一楼。
做完这些,二叔穿上工服说是要去上个夜班,让我和王胖子自己洗簌,收拾睡觉,没事别瞎跑。
说这里是县火葬场,公家地盘,不是义庄!
王胖子起哄说要去看看二叔工作,毕竟入殓师挺难遇见的,但这事被二叔一口回绝。
我知道王胖子那点心思,铁定是想在火葬场里搞场直播,毕竟这货就是做恐怖直播的,但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我只能将他拽上楼,免得他给二叔添乱。
这一夜似乎比以往更加漫长,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县城,内心五感交集。
幼时我也曾来过县城的,只是时间久远,早已经都忘光了。
在义庄生活的所需,都是二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