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阴沉,一语不发,来到这里后只冷冷丢下一句“戴罪立功”就走了。然后一连三天,除了每日送饭菜的杂役弟子,楚云衍再没看见其他人。
“我听那杂役说,明天是鬼谷门入宗大典,本来我该站在人群最中间,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现在倒好,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鬼地方……”楚云衍惆怅地忘着天空,满目悲凉。
鬼谷门的夜晚很凉,好在这里有一间不知谁人修葺的小木屋,虽然里面没有床铺被褥,但挡挡凉风还是没问题的。
是夜,小屋的房门被叩开,楚云衍终于再次见到了海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海云的关门弟子!”
楚云衍看清来人,正欲撒气,结果海云一句话噎得他回不过神。
“什么?”楚云衍以为自己听错了,愣道,“你不是把我抓来虐待的吗?”
海云满头黑线,翻翻白眼反问道:“我很像变态吗?虐待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也没等楚云衍回话,反正知道这小子嘴里没憋啥好屁,兀自盘膝坐下,然后指指楚云衍脚下的地面,示意后者也坐下。
“聊聊吧。”此时的海云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善慈祥模样。
“有啥好聊的?”楚云衍没好气道,话虽如此,人已经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