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怎么样了?”
原本是供反抢小队休憩的营帐,此时人头攒动。首位上,阮糖俏脸难掩疲惫,冲灰头土脸的季牢问道。
季牢伸手抹去脸上的污垢,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他沉声道:“现在大家都撤到了山谷腹地,围绕洪兄修炼之所,边缘一圈我已安排好人手,抵御兽潮。”
闻言,阮糖面色稍稍好看了一些,点头道:“那便好,不管怎样,都不能惊动闭关中的洪兄。”
“阮师妹,我记得辅导员说过,兽潮一波接一波,而且一波比一波厉害,我怕……”季牢犹疑着,欲言又止。
阮糖柳眉竖起,道:“怎么,季牢师兄,你莫不是想继续往外撤离,把洪兄一个人丢在这里?”
季牢急忙否认,道:“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只是这些平民弟子……他们本是投奔我们,结果现在伤亡惨重,还要帮我们一同抵御兽潮。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了许多谩骂声,所以我想着要不要让他们先撤离?”
“不好意思季牢师兄,我误会你了。”阮糖歉声道,接着她犹豫片刻,叹息道,“确实是因为我们,让他们遭受了无妄之灾。但眼下第一波兽潮还未扛过去,我们没时间想这些。”
季牢摆摆手,示意无碍,旋即轻叹道:“那便先扛过第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