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的中年男子，见到楚云衍，其中一人便上前质问。
“寒山村不欢迎陌生客人，请回吧。”
楚云衍闻言从从玉佩空间中取出两只牛腿，接着上前放在打着霜的地面杂草上，又后退两步，行了奇怪的礼节后对两位中年男子道：“大叔，我不是羊城之人，远道而来是为叨扰几日，感受寒山村特有的地洞建筑。在此期间，我会对贵地羊儿抱有崇敬之心，贺潘神。”
这番话以及刚刚的举止，自然是器灵教他的。寒山村人不食羊肉，却非常喜欢吃牛肉。羊神又叫潘神，是寒山村所有人信奉的神祗，只要对潘神表达足够的敬意，寒山村人就会视你为贵宾。
果然，听到楚云衍的话，两名中年男子立刻如变脸一般换上了笑容，也回以一礼。
“贺潘神！原来是这样，快请。”
一人引楚云衍前行，另一人则扛着牛腿跟在后面，每每遇到其他寒山村民，两名中年人都会向他们介绍，然后楚云衍便受到众人欢迎。楚云衍还打听到，引路的中年人叫巴达木宁夜，后面那一位叫叶赫那拉图文。
一边走，巴达木宁夜一边对楚云衍讲述有关地洞的事情。
“在我们寒山村，每家每户都有地洞，平日里不怎么开启，每每到凛冬时节，举家上下便会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