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吗?难怪你们打不过K帮,太懒散了。”陈北冥直言不讳。
贝利尔眼神一凛,觉得陈北冥是输不起,看道自己女儿输了,就转移话题嘲讽人,不是君子行径。
“陈先生,如果觉得安德鲁不行,可以亲自上台指教他一下。”
“不用了,我女儿绰绰有余了。”陈北冥道。
“呵呵呵,令千金已经要输了吧,还是叫暂停吧,否则安德鲁打上头,收不住,伤了令千金就不好了。”
贝利尔伸手想要按按钮,说暂停,陈北冥打断道:“你是知道安德鲁要输了,所以急着叫暂停吗?”
“陈先生,你在开玩笑吧?你女儿已经撑不住了。”贝利尔据地陈北冥在硬撑,完全不顾自己女儿死活。
陈北冥冷笑一声:“你好歹也是一带首领,怎么对战局势都看不懂呢?”
被陈北冥嘲讽,贝利尔顿时慌了,仔细看向训练场上,陈桃桃依旧是连连后退,然而陈桃桃却一滴汗也没有出,出手越来越稳,反而安德鲁越来越急躁。
汗如雨下,呼吸也急促起来,手脚反而越来越慢,直到,陈桃桃,双手抓住他的双腕。
安德鲁停止了攻击,吃惊地望着陈桃桃。
“大叔,你也打够了,该我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