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捷琳娜道:“当然,副总理长,你也别被外界别有用心的人骗了,这些艳照都是假的,我守寡二十多年,从未有别的男人有过亲近,更不会有这些照片。”
“就是,上面连男人的脸都没露,很明显都是假的,我会控制好舆论,不然其扩散。”
“谢谢你了。”
两人客套几句,继续如往常一般,召开大会,商议国事。回到家里叶茨科钦就再也按耐不住兴奋之情。
维塔斯叹了一口气道:“爸爸,你故意送出点消息,不是让伊卡捷琳娜有所防备吗?你不是降低自己成功率吗?”
“傻小子,你怎么会懂?就是这样才会让她放松警惕,而且我手里的黑料,足够让她永不翻身,我只是投石问路,想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维塔斯道:“那现在呢?”
“现在可以全力进攻,儿子,我们的好日子到了,你去联系弗拉基米尔让他帮我作势。”
“是。爸爸。”
父子俩同时出手,叶茨科钦将伊卡捷琳娜的黑料爆了出去,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罗刹国,叶茨科钦更是一纸诉状将伊卡捷琳娜告上法庭。
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结党营私,贪污舞弊,私生活不检点,有辱国体等等一些列罪名,伊卡捷琳娜瞬间被押上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