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牛豆有什么仇家,不管他们之间要发生什么。
这都跟卿酒、跟白子玉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卿酒这个时候,正想着怎么自救,并且再不济,她也要将白子玉给捞出来,毕竟她的夫郎,也是无辜的,甚至是因为她,他才会被卷进这场纷争之中。
然而这个时候,那位舞男,手中拿着糜烂粉,本来是走向了牛豆的。
但是忽然也不知怎么的,他就将视线落向了卿酒和白子玉,阴声道:“这两位,似乎是你们的客人?很尊贵的客人?找我们来跳舞,就是要招待他们么?不如,我先拿你们的客人开刀,怎么样?”
那舞男说话间,就走到了卿酒和白子玉的面前,他的那一张阴沉的面颊,就落在了卿酒和白子玉的眼中。
卿酒也不知道这舞男是怎么想的,但是此时他手中的糜烂粉,就悬在了卿酒和白子玉的上方。
此时此刻,卿酒只感觉心中更暴躁了。
这件事究竟跟她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
早在大理寺监牢里的时候,她就不应该多看了牛豆那一眼,然后从牛豆的手中接过了玉佩,答应帮她做事!
这件事从头到尾,她越来越觉得就是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