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见威胁暂时是解除了,走到了白子玉的身边,给白子玉解开了绑他的绳子:“感觉怎怎么样?”
白子玉道:“我还好,就是头有些晕,身子有些乏力,多谢妻主关心。”
白子玉此时感觉身子颇虚,同时,脑海中也在浮现起方才他差点被毁容时,是卿酒救了他的画面,并且在这之后,就是卿酒在不顾危险地跟那些人对抗了。
想到此,白子玉的心中,浮起了一种颇为异样的感觉。
现在白子玉或许还说不清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但是多年以后,当他回想起这一刻时,他知道,这是一种在自己妻主的保护之下,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心安又温暖。
这时候,沙曲几人已经在那几个舞男身上出气出完了。
牛豆端来了解毒汤,首先给卿酒和白子玉送去了两碗:“卿娘子,子玉相公,这是从那几个舞男身上搜出来的解药,你们快喝了吧!给身子解毒!”
卿酒和白子玉接了过去,牛豆又道:“卿娘子放心,这解毒汤都是没问题的!”
卿酒看了牛豆一眼,再扫了周围的人一眼,除了牛豆他们以外,牛家村的不少人都中了药,且已经在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