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还真就信了这男子的真心。
可惜,此时在她面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美仪坊的掌柜,田贝。
也是之前数次给绮丽坊使绊子,差点就让绮丽坊倒下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尤其是商人,更加是如此了。
绮丽坊如今才刚刚将那美仪坊,几乎从根上打压下去,田贝就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若说这其中是纯粹的,如田贝所说那般的真心,谁信呢?
信了她依然是傻子。
卿酒说话也毫不客气,直指问题的核心:“田掌柜有什么话,不如直说,田掌柜如果真的心悦我,大可用些正常的方式告诉我,像这般将我困在了这小屋之中,又来与我说这样的话,若说田掌柜没有什么私心,谁信呢。不过。”
卿酒说着,又冷冷地看向了田贝,眼神之中,似乎藏着一抹锐刀:“不过,我这人向来就喜欢坦诚,如果有什么事,你好好地、直接跟我说,或许我们还有谈判的可能,但如果是背后耍什么阴招,想用什么手段来勾引我,或者意图蒙蔽我,而后,再来与我谈论什么利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将我蒙蔽得心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