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时,这似乎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从前怎么没发现,白子玉还有这样的一面,似乎在处理男女之事上面,他也是有些手段的……
卿酒目色幽深,似乎在思索着些什么。
而这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她原本是要离开了,但忽然站住了步子。
然后回头,对身后已经有一定距离的田贝沉声唤了一句:“田掌柜。”
田贝原本已经陷入到了一种绝望之中,一种内心的柔软和他心心念念追求的事业全部都要倒塌的绝望。
有那么一刻,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黑暗,并且他所堕入的黑暗,变得越来越深。
白子玉先前对他的打压,或许仅仅是希望他离卿酒远一点。
但是白子玉又哪里知道,若是此番没有拉拢到卿酒,于他而言是怎样的灭顶之灾?
这其中,又岂止仅仅是一份如白子玉所想的悸动的男女之情那么简单的?
他本就一直生活在高压之中,在知道美仪坊掌柜的身份他即将要失去后,眼看着卿酒如今离开,白子玉方才的话,简直要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好在,当他在黑暗中越陷越深的时候,又有一束光照了进来。
这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