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白子玉的时候,他的心绪,却是涌起了不甘。
不甘,白子玉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卿酒的身边,而他那夜主动去跟卿酒献身,卿酒居然都没有多看他两眼……
想起过往,田贝的眸子不由得沉了下去。
而这时,白子玉已经走到了田贝的身边,道:“田掌柜,不知今日来绮丽坊,有何贵干?你若是来找妻主的,只怕对不怀好意的男子,妻主不会见,那夜妻主对田掌柜的拒绝,田掌柜应当还记得吧?”
白子玉的话语中带着刺。
甚至现在是在人来人往的绮丽坊门口,白子玉说出了这般的话语,其实有些过分了。
但,这只是正常的情况下才是如此。
白子玉很清楚田贝对卿酒抱着什么心思。
可是田贝一个有妇之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卿酒,他自己都不觉得害臊。
就算是他因此攻击了田贝,那又如何呢?
而白子玉这般话中有话的话,倒也因此引起了一些人的围观。
尤其是当白子玉提到那夜的拒绝之类的话的时候,一些人的视线,不由得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男女之间,提到这种事情,总归是讳莫如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