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当成了坏事,还打了卿酒。
这件事如果单单拎出来的话,他会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人。
可是白子青终究是卿酒害的,加上他们从前所受卿酒的磋磨还少吗?
所以他也并不会因为昨晚的误会,就原谅卿酒。
就算现在白子青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如今白子青的身子弱,甚至都下不来床,他所遭受的痛苦,也并不轻。
葛风拿着药膏走了过来,看着卿酒远去的方向,道:“这个药膏,她也没要。”
想到此,葛风又不由得想起昨晚卿酒挨了白子玉的打的时候了。
白子玉那两下有多重,他看得很清楚。
再想着当时他也准备帮着白子玉对卿酒动手,他的心里,顿时又是有些堵塞,头也不由得轻轻垂了下来。
又似想起什么,葛风又道:“大哥,子玉哥,刚刚我去拿药膏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
葛华和白子玉问道:“什么事?”
葛风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憎恶的光,道:“先前给子青开药的马大夫,今早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
他昨晚不在,根本不是去走亲戚了,而是去逃命!
他为了钱,不仅这次给子青开了假药,还给不少人也开了假药。
闹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