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砸!”
还有葛风的声音:“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说了这个人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
接着,又是各种砸东西的声音。
卿酒原本是没有意识到,现在当然是知道,是有人来自己家里闹事了。
这让卿酒怎么能忍?
当她不存在么?
卿酒当即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轻蹙了蹙眉,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房门,就看到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在对着葛风大声地呵斥,那样凶恶的样子,仿佛是要把葛风给吃了:“王法?老娘就是王法!老娘告诉你,本来就是你害死了人,没让你偿命已经是好的了,还不起钱,那就把这个家给砸了!直到你们能还得起钱开始!
你给老娘让开!不让开,就别怪老娘不客气!”
虽然相比面前的女人,葛风的身躯想显得瘦弱许多。
但是当那虎背熊腰的女人要带着人砸家的时候,葛风还是拦着女人的面前不动弹:“你不能这样做!”
此时,白子玉也从屋中走了出来,可是他的伤还没有好全,他自己走路,都是有些晃荡,别说去跟来的几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对抗了。
而葛华今日似乎不在家中。
那个虎背熊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