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虽然刚刚被卿酒给吓到了,但也不会持续多久。
她们又要往里面冲。
卿酒冰冷的目光,比寒冷的刀刃还要渗人,道:“任芳,你倒还知道律法。”
任芳被卿酒看得脊背一凉:“卿酒,你什么意思?”
卿酒道:“我什么意思,你不门清么?你这么懂律法,难道不知道恶意讹诈,是要被抓进大狱的么?尤其还是上门恶意讹诈,再加一个打砸伤人,这最可就更重了。
当今女皇殿下最重律法严明了,你确定你真的要触碰底线?”
任芳的心里一阵疙瘩,凶恶地看着卿酒,阴笑道:“是你夫郎害了我弟弟的性命,现在便是我出了人命,谁来了,也不会说半个字。
毕竟害人性命,再赔人性命,那都是理所应当。”
卿酒冷笑着看着任芳:“可若,葛风根本没有害死人呢?”
任芳横眉:“我弟弟的尸首就在这里,你还……”
“嘭!”
一枚小石子从卿酒的脚下踢出。
正好落在地上任兰的尸身上。
“啊!”
一声惊唤。
任兰就从草席上坐了起来。
他的眼底青黑,嘴唇乌黑,一身素白的衣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