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她面前飞扑而过。
目的地,就是她面前飞驰而过的马车!
这个女人要寻死路!
卿酒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下意识的,她就伸手将女人给拉了回来。
虽然女人赴死的决心似乎很大,但也架不住卿酒爆发的力气大。
在女人张武着手臂,还想往前面扑的时候,马车已经飞驰而过,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街道还是人来人往,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女人知道这会求死已经不可能了之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了下去。
她的眼神空洞,重复着几个字句:“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卿酒松开了女子,无奈地道:“兴许,还不到地府收你的时候?你还不该死呢?”
失去了卿酒提拉的力道,女子完全瘫软在了地上。
女子约莫三十余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不算小,正是成家立业的时候。
她一身丝绸的衣裳,虽然有些旧了,但价格并不便宜。
方才的一幕,还有女子无状的样子,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众人对此指指点点。
“这不是绮丽坊的掌柜汤英吗?她刚刚是要寻死路吗?”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