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郎的面部扭曲不已:“看到那个刑具没?就是它,它叫宫刑,它会让你失去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权力,从此以后,你将不人不鬼,受尽世人耻笑!永远失去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资格!”
在周夫郎的强迫下,应应也看到了屋子一旁的刑具。
那是一匹木质的马,木马的中间有一种特殊的刀具。
男人只要坐上去,就会……
木马上面还有一些特殊的铁具。
似乎是因为刑具放置的时间久了,上面已经盖上了一层锈。
加上偏房的光线很黯淡。
那匹木马就那样放在那里,的确让人觉得颇为渗人。
就算应应的胆子不小,在看到那个刑具时,还是不由得轻颤了颤。
周夫郎将应应这样的轻颤看在眼里,似乎颇为得意。
他笑得扭曲:“知道怕就好,知道怕,看你们日后还敢不敢勾引妻主!”
说着,他松开了应应的下巴,然后吩咐道:“将这个贱男人送上木马!”
下人应声,拖着应应就往木马上走。
应应的眼中闪过惊恐:“放开我!放开我!周夫郎,你这个贱男人!你自己无能,留不住自己的妻主,却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我和古容身上!你这个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