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红了,好像兔眼睛一样。
他瞪着卿酒,很想扑上去对卿酒做些什么,可是又不敢。
只在言语上攻击卿酒道:“与我何干?我是你的夫郎,你却在外面找陪酒男子,还跟他们那么亲密……”
说到这里,葛风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也似乎隐隐含了哭腔。
他接着道:“现在被我撞到了你在外面偷腥,我问你一句,你居然说跟我何干?今天,你必要要给我一个解释!”
葛风赤红着眼说着。
可是,他说着要解释,事实上,这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就是要解释,又能解释出个什么来?
真如葛风所看到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可是,葛风还是想在卿酒这里,求个说法。
不管是粉饰现在的事也好,还是承诺以后不会再犯也好,卿酒至少要说点什么,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
仅仅只是,好受一点而已。
否则,他分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卿酒却还说这与他何干,他心里的委屈,根本就没有一点发泄的渠道。
葛风的心里其实是想要卿酒这般。
可是卿酒根本就不这么想。
面对着葛风的掀饭菜,还有这样的逼问,卿酒只觉得,同样生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