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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关河和吴寺正她们走远,明芝狠狠地在牢房门上锤了一下:“混蛋!当初老娘在叫嚣的时候,你们都还不知在哪呢!还敢来冤枉老娘和酒姐!”
虽然已经被贬为奴了两年,但是明芝当初跟在卿酒身边十来年,身上的嚣张痞气,并没有那么容易减退。
汤英紧蹙着眉,问卿酒道:“卿娘子,可是绮丽坊得罪了什么人?竟生出这样的祸事来。”
她们作为当局者,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偷珍灵药草,自然往深里一想,就能想到,这必然是有谁在针对她们,想害她们。
可是,这么大的手笔,如果不是有很深的仇,只怕也做不出来吧?
而且,还需要背后的人有不小的权势。
卿酒看向汤英,道:“汤掌柜,你有没有怀疑过,就是我和我的人偷了珍灵药草,然后连累了你?”
虽然汤英提及到,是不是绮丽坊得罪了人才导致了这样的祸事。
但汤英应该也能想到,就算绮丽坊有对家,但也不会牵扯到大理寺这么大的手笔才是。
所以此时的汤英,虽然怀疑珍灵药草被盗的真相,但也并没有完全将这祸事归拢到自己的身上。
她应该也能猜到,这其中还会有别的原因。
而这别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