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障碍。
不过,听我说完这番话,那女人还是很礼貌的“呸”了我一脸唾沫。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用袖子把脸上沾到的唾沫星子擦了擦,然后缓缓说道:“看样子我们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场。那好吧!既然你给出了答案,那我就要跟你说说我接下来要怎样让你开口……”
说到这儿,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柳四娘,然后将腰间的刀拔出来,扔给了柳四娘。
柳四娘接过我的刀,刚想问“这是要干什么”,就见我冲她一个劲儿的眨眼睛,当即会意,便不在多说话。
我见柳四娘不说话,于是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那个日本女人说道,说道:“不瞒你说,我身后这个长相漂亮的女人是我们这儿最有名的审问大师,待会儿她会用搓脚板儿的方式来审问你……”
我故意在“搓脚板儿”这几个字上加强了重音,那日本女人果然注意到了这个词,只听她不屑的冷哼道:“哼!我曾立誓要效忠大日本帝国,你们是在侮辱我吗?认为简简单单在我脚心挠痒痒,我就会把你们想知道的告诉你们?”
我笑了,说道:“这位姑娘,你错了!我说的搓脚板可不是什么挠痒痒。这位柳姑娘的搓脚板可是一门独传的手艺。这么说吧……待会儿柳姑娘先会脱下你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