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花果纹墩碗,明宣德青花云龙纹葵口洗,乾隆粉彩仿珐华莲池水禽纹盖罐……
这些国宝级别的瓷器就好像是破瓶子烂碗一样,被扔在聚义厅的一角。
不过,和这些让人咋舌的物件比起来,这个聚义厅最吸引我的却是正中间的一副毛笔字。
那副字摆在了正坐后面,高高悬挂在半空,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财”字。
而我之所以注意到这个字,是因为它足够特别,特别的丑。
丑到就好像是一个三岁孩子用脚写出来的一样。
可偏偏这样一幅字却被挂在了聚义厅最正最明显的位置上。
好一会儿我的目光才从那丑到极致的财字上面移开。
我目光下移,注意到这厅中一共放了十把椅子,正前方两把木椅,其余的分左右摆放。
正中的两把椅子上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年轻漂亮,一个垂暮老人。
下垂首,左边坐了三男一女,三个满面油光、面容略显油腻猥琐的男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右边空着三个位置,李教授坐在右边最后的一张椅子上。
见我和花慕灵走了进来,正手坐着的那个老者突然开口说道:“想必二位就是我李兄弟口中所提到的那两位后生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