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们和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李教授受伤的位置上。
说也奇怪,就在那黑驴蹄子和糯米粉与李教授伤口接触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立刻冒了出来,而他手臂上那如蚯蚓一般的黑线,历时退散了不少。
我见状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知李教授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
忙活完了这一切之后,我靠着墙缓缓坐了下来,看着边上昏迷不醒的李教授,又看了看身前紧闭着的石门,心中一股那一形容的感受涌了上来。
我低头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想道:“也不知道老多吉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生还是死…… ?”
我伸手想去上衣口袋里面掏烟,可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跟那“马哈多”激战的时候,早就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搓了搓手试图缓解一下上涌烟瘾,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拍了拍我。
我回过头发现拍我的人,竟然是李教授。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不过,他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原本就十分消瘦的脸庞,这时候又多了几缕黑气。
李教授是个老烟枪,勉强坐直了身子之后,左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中南海,甩了半天,也没能从里面弄